“什么怪事?”
“有一次,我带着一个排去侦察。”赵蒙将喝了一口酒,“走到半路,突然听见枪声。”
“我以为是敌人,结果跑过去一看,是咱们自己人在打兔子。”
祁部长愣了一下,笑了。
“打兔子?”
“对。”赵蒙将点头,“那个兵说,连着吃了三个月的炒面,馋得慌。”
“看见兔子跑过去,忍不住开了一枪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兔子没打着,子弹打中了树干,树上的雪掉下来,把那个兵埋了。”
祁部长笑出声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把那个兵拎出来,让他把雪吃了。”
赵蒙将说完,自己也笑了。
“那兵边吃边哭,说以后再也不馋了。”
吴忻在旁边摇头。
“你这些破事,说了多少遍了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赵蒙将端起酒杯,“今天心情好。”
他看了看陈卫东,又看了看儿子。
“儿子的事解决了,我这心里舒坦。”
赵观生低着头吃饭,脸有点红。
陈卫东喝完杯子里的酒,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