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,接。”
“接。”
“接。”
四个人,没一个反对。
陈司长把函件装回纸袋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九点二十。
函是下午三点送过去的。
六个钟头。
他在心里过了一遍。大使馆发电报到莫斯科,莫斯科开会、拍板、回电,这边再翻译、打字、送过来。
满打满算,莫斯科留给自己琢磨的时间,顶多三四个钟头。
三四个钟头,全盘同意。
这得是多急。
他想起白天会上,后排那个年轻人站起来说“十年之内仿不出来”。当时他还嘀咕这话说大了。
现在看,毛熊的重工业部比他还信这句话。
不然不会这么快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林司长家里的号。
响了五声,那头接了。
“老林,回了。”
“回了?”
“全同意。”
那头没出声,过了两秒:“这么痛快?”
“不痛快。”陈司长说,“字里行间都在喊疼。末尾还加了一条,仅限民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