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往回走,路过小溪时,突然在旁边发现了无患子。
“这下洗衣服的东西有着落了。”
林清摘了半框子,又在溪水里扎了两条鱼。
“没想到这趟出来还能发个大财。”
收获颇丰后,林清抓着鱼往回赶。
刚走到,就见院门敞着,篱笆被踢的东倒西歪。
林清皱着眉头,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她快步走进去,就见桌椅板凳散了一院子,刘婶一脑袋血倒在地上,林成膝盖手上全是擦伤,血肉模糊,林安摔坐在地上,伤口崩开,血流了一腿,兰草不知去向。
就连她昨日买的粮食肉,全都不翼而飞。
林清脸色一沉,大声问林成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成一见到她,哭着扑过来,“姐,大伯娘把兰草带走了,说要带她去配阴婚!”
“二哥被他们扯到了地上,伤口破了,婶子为了拦着他们,被推到门上撞到了头,现在还昏迷不醒,姐,婶子会不会死啊!”
林清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她放下背篓,快速检查了一遍刘婶的伤势,用布死死缠住她的伤口。
“没事,只是撞晕过去了,你去把安子扶到床上去,给他换药。”
林成立马爬起来,林清也紧跟着将刘婶抱到了床上。
她深呼吸了数次,转身走进灶房拎了一把菜刀。
林成神色顿时紧张,“你拿菜刀做什么?杀人可是犯法的……”
林清一脚踹翻了凳子,“这群畜生,竟然还敢欺负到我头上,不让他们长点教训,我就不姓林。”
“管好你们自己。”
林清拎着刀,一路朝周翠花家走去。
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