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娃冲过来用脑袋顶,林成一把抱住他的腰,咬牙拖住。
“你们别想打我阿姐!”
林清没有欺负小孩儿的兴趣,“既然你们不想承认,那我们就去找里正做主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你们爹娘知道了,会不会把你们的屁股打开了花。”
栓子一下就怕了,慌张的把野鸡丢到地上,“给你,给你,别找里正爷爷,求求你了。”
林清松开他,“道歉。”
栓子拉住喜娃,对着林成硬邦邦的说了句抱歉。
林成愣了下。
栓子带着喜娃走后,他还睁着眼珠子发愣。
林清对着他的后脑勺抽了一下,“发什么呆?苜蓿割的怎么样了?”
林成浑身一震,“马上割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林清将野鸡栓在一边,继续认命的砍树。
晌午随便吃了两块肉饼垫肚子。
直到傍晚,林清锤了锤酸痛的腰,将木材全都捆到了一处。
林成跑过来,“阿姐,这么多木材,怎么扛回去?”
林清蹲下去,用榫卯结构做了个简易车架,下面用活扣栓住四根木棍充当滚轮。
木材整整齐齐摆在车架上,林成割的苜蓿,也码在木材上。
山边上这段路还算平整,林清用麻绳一拉,整车木材就滚动起来。
林清将另外一根麻绳拴在林成身上。
“走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