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请你们明察,事发地点是在我家,大晚上的我都睡着了,怎么可能是我勾引他?是魏永兴联合我公婆,试图强奸我。
是正好有割麦子的镰刀在旁边,我不得已才拿起镰刀自保,慌忙之下我压根就不知道伤到了他哪里。”
也好在,魏永林毕竟是个军官,为了体面,当时领证前,特意在村里添置了单独的婚房。
她公婆和残疾的魏永兴住在村里老家,距离她家不算近。
要是她跟她公婆和小叔子住在一个院子里,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,这事还真是很难说清。
“警察同志,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下案发现场。”
听姚盼弟这么说,两名警察同志点头。
魏家父母还试图拉着姚盼弟不让她走,但有警察在,他们也不敢太放肆。
姚盼弟带着警察走出去,剩下魏家一家三口还在卫生所。
“爸妈,好疼啊,好疼啊,我要死了,疼死我了!”
魏永兴巨大的哀嚎声,吵得已经走出了两里地的姚盼弟,都听到了。
她只是一声冷哼,在心里骂一句——活该!
前世他就是这样把自己给糟蹋了,然后还四处去宣扬是她耐不住寂寞,勾引了他。
她已经消失了两年的丈夫,听到这件事后,完全不分青红皂白,第一时间回来跟她办了离婚手续。
再然后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在这个年代,如此境地下的女人没有别的出路。
只能是改嫁给了魏永兴,被全村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,伺候了这个瘸子一辈子不说,还生了魏国民这个小畜生。
而那些真正伤害她的人呢?
她的前夫魏永林跟她离婚后,又从部队上找了一个,在军区一路高升当上了司令官。
还跟他的新老婆生了三个孩子,儿女双全,家庭事业双美满。
她的公婆也都安享晚年,魏永兴这个强奸犯,也是舒舒服服的活到了七十岁。
魏国民这个小畜生,托了魏永林的福,也去军区当了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