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跟那名军官说了,国祖的姐夫跟他是战友,还算是他的上级,我们也跟村长通过气了,这次的村里的名额就留给你弟弟了。
你说你这时候离婚,这断了你弟弟将来的好姻缘不说,也断了他的前途啊,盼弟,你是他姐姐,你不能这么自私,你不能不为你弟弟着想啊。”
自私?
要为她弟弟着想?
那她呢?就活该不被当人看吗?
听到这里,姚盼弟一个冷笑,然后看向了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姚国祖:“他去当兵?他从小被你们宠的,手不能提篮,肩不能挑担的,纯废物一个,他去当兵?”
“你个混蛋,你怎么说你弟弟呢?你弟弟不仅能去当兵,而且将来还会在军区有大出息,我们姚家就指着你弟弟给我们光宗耀祖!”
“对!”这话也给了她的废物弟弟信心,“我要去当兵,我还要像姐夫一样当大首长,姐,不管怎样,你不能跟姐夫离婚,至少在我去当兵前,你不能离。”
人在被狠狠气到的时候真的会无语。
看看这一家三口,有怒发冲冠的,又哭着哀求的,还有对她颐指气使的。
仿佛,她就只是一个工具。
“现在什么也别说了,走,你跟我们一起去魏家,魏家人骂也好,打也罢,你都给我听着、受着。
老婆子,把我们家的家底都拿出来,只要魏家人原谅她,只要魏永林不跟她离婚,我们干什么都行。”
这是魏母来闹时的原话。
说姚盼弟勾引她小儿子不成,恼羞成怒把她小儿子根给断了。
她要他们姚家赔偿,要姚盼弟去坐牢。
不然的话,他们魏家不会让姚家人好过。
他们老两口就算了,关键姚国祖正准备去当兵,他又还没找上媳妇。
于是,姚母立马将他们压箱底的那点积蓄全拿出来了。
姚盼弟实在感觉这太搞笑了,明明她是受害者,结果就因为她是个女人,就要这样全家去请罪。
“要去你们去,反正我不去,而且就算你们去了,把头磕破了,也拦不住我要跟魏永林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