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对霍砚钦来说无疑是黑暗的,整日反复高烧,浑身无力地躺在这里。
好像除了等死,无能为力。
尤其是听医生说,要通知他的家属过来,趁着他意识清醒他还极力地制止。
硬撑着想让自己挺过去,生怕他父母看到他这个样子会受不了,但今天他意识有些游离,感觉真要撑不住了。
在姚木槿没来之前,他还在想,如果注定他的生命马上要这样结束,是不是该让医生通知他的父母。
不至于让他父母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。
所以这一刻姚木槿对他说这句话,就好像是挡在死神前的那道胜利的曙光。
他没有力气去区分,她说的是真的还在安慰他?
但莫名的,她在这里他就很安心,也愿意去相信。
“嗯。”
霍砚钦还含着体温表,所以说不出话,只能是这样应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见他点头了,姚木槿笑了笑,此刻她也有一种被病人信任的自豪感。
“你放心,就把你自己交给我,我一定会治好你。”
姚木槿这一次的补充强调,又给了霍砚钦很大的信心,感觉她不像是在安慰自己,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有救了。
过了五分钟后,姚木槿将体温表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“还在烧,不过温度降了些了,等一会儿再吃上西药,很快就会退烧的。”
姚木槿说完,又出去打了盆凉水,然后将毛巾放入凉水里浸泡过拿出来,拧了一下,敷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你这样可以舒服一点。”
之后的时间,姚木槿就重复着这件事,给他敷一会儿,毛巾不凉了,她就再浸泡一下。
水若不凉了,她便出去再换盆水进来。
就这样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