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又要去给新兵采购物资吗?”姚木槿问。
“不是,马上就要进行新兵考核演练了,随着考核时间越来越近,新兵们几乎都是紧绷的状态,不少新兵思想波动大,出现了失眠、怯训的情况。
今天正好军区总医院有位精神科的专家下部队调研,我们去火车站接他,正好让专家协助师团政工干部做好新兵思想摸排。”
新兵考核演练每年都有,但这是头一次军长和军里的各大首长都在,搞得新兵们都很紧张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是要去镇上吗?我们接站正好路过镇上,捎着你吧。”霍砚钦说道。
“是啊,嫂子,顺路,快上来吧。”
“那好吧,谢谢了。”
姚木槿说了声谢谢后上了车,看她上车了,丁鹏飞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看着霍砚钦问道:“老霍,你回军区后是不是还没去复查?”
“我离开结核病疗养院的时候做过检查了。”
“这都多少天了,正好趁嫂子在车上,你赶紧坐后排,再让嫂子给你把个脉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是啊,我可以给你把一下脉。”
听姚木槿也这么说,霍砚钦便从副驾驶上下去,然后坐到了后车座。
看他们都坐好了,丁鹏飞发动了车子,姚木槿便开始给霍砚钦把脉,她很认真地把了一会儿,然后拿掉了手,说道:
“脉象较之前缓和了许多,说明邪气已退大半,但尚未根除,其他症状好得快,咳嗽的话没那么快好,还得继续吃药。”
“好。”霍砚钦点了点头。
“上次给你带的那些中药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配几服药,还有就是刚才你说的很多新兵因为紧张焦虑出现的失眠不安等情况,让他们喝点甘麦大枣汤就有缓解作用。”
“你看看,嫂子就是专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