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,京城,朱雀长街。
锦衣少年伏在一驾华盖马车前,一动不动。
马车旁,四名侍女分立两旁,十余名侍卫手持刀刃,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。
手柄之上,刻着秦王府的标识。
而少年,后脑破开的口子淌着热流,在青砖上漫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四周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窃语声像蚊群般炸开:
“这人谁啊,胆子真大,敢拦明华公主的车架,还喊公主跳十八摸!”
“镇北府的林烨呗,刚从北疆回来,陛下正打算赐婚呢,这下该黄了。”
“流这么多血,别是死了吧?”
“死了才好,一个北疆纨绔,也配碰公主?”
当议论声钻入耳膜时,林烨的意识猛地沉了下来。
疼。
并非是昨天宿醉后的头疼,而是钝器砸在后脑的锐痛。
紧接着,陌生记忆铺天盖地砸进来——
镇北将军府独子、北疆纨绔、被人撺掇拦花魁车架、拦错成了公主銮驾……
还有前世最后一幕:公司上市庆功宴,他喝高了脚下一滑,脑袋磕在吧台角上。
然后……穿越了!
还穿成了个当街喊公主跳十八摸的蠢货!
哎!
创业五年,地下室也住了、泡面也吃了,好不容易熬到公司上市,居然穿越了!
不过这十八摸,怎么那么熟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