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鸭鱼肉样样齐全,甚至还摆放了三只酒杯。
不过酒壶里不是什么名贵好酒,反倒是北疆流行的烧刀子。
北疆天寒,只有烧刀子这样的烈酒,才足以暖身。
赵涣也没被绑着,相反,他一醒过来,就被人架在了桌子一方,面前甚至摆着一副碗筷酒杯。
而他侧边,则坐着林擎。
林擎看也不看他,一边端着杯子小酌,一边用手在桌子打着拍子,哼着镇北军中的破阵曲。
此时的赵涣全然看不到白日里的桀骜。
他断了一条腿,虽然简单处理了一下,但还是疼痛无比。
又被人强行架起来坐着,这条断腿被迫用来支撑身体,更是疼得直冒冷汗。
但他现在最煎熬的,不是那条腿,而是面前的林擎。
这次醒过来他算是知道了:林家这父子俩,就是疯子,特别是那林烨,就是个活阎王!
在京城,皇土之上,他居然敢正大光明的打人绑架。
赵涣现在生怕这父子俩发起疯来,让他死在将军府里!
一想到这儿,他又想尿尿了。
——吱嘎。
柴房的门被推开,林烨卷着一席夜风进来,吹得桌上的蜡烛明明灭灭,吓得赵涣差点蹦起来。
而林烨的脸,也在烛光中忽明忽暗,笑得不冷不热。
“小公爷,怎么不动筷啊?嫌我将军府的饭菜不合口味,不如你家万花楼的酒水香醇?”
此时的赵涣,已经对林烨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甚至比对林擎还怕。
他强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:“不不不,我哪儿敢呀……这不是,林哥你还没上桌,我哪儿敢动筷啊?”
林烨在他另一侧落座,在林擎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