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珏的第一首诗出来,在场之人几乎已经锁定,他就是今天为太子挑选的伴读了。
更遑论,他还不止一首。
“崔公子所作其二,秋霜漫染玉阶寒,黄萼亭亭落俗欢……”
“所作其三,篱边黄菊傲秋光,懒逐春风斗艳香……”
接连三首,每一首诗念完,都能引起满堂喝彩。
“好诗!崔公子此作意境高远!”
“‘不与群芳竞艳看’,正是君子本心!”
“桃李追逐春风,黄菊独守寒霜……以花喻人,绝妙!”
不少文官子弟纷纷抚掌赞叹,看向崔珏的目光满是赞许。
女席的一帮贵女个个春心荡漾,甚至还有大胆一点的,竟然直接当众将自己的手帕掷与崔珏。
三公主看得又骄傲又生气,不甘示弱,也叫侍女去送上了自己的手帕。
今日的赏菊宴,虽说是为了帮太子挑选伴读,可来的多是年轻人。
除了挑选伴读,也少不了男女相看,所以规矩没那么严格。
一时间,崔珏的座位上就多了十几张手帕,芬芳满园。
看到三公主送上了手帕,赵涣酸得脸都要歪了。
“不就是写几句酸诗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?就他能嘚瑟!”
林烨置若罔闻,好像全然不关注那边的热闹,一壶酒已经下了肚。
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反驳赵涣,而是同意地点点头:“没错,确实是酸诗。”
“以花喻人、君子风骨,听起来是好听。”
“可是,他有么?”
林烨说这话时,并没有可以收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