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擎的这个儿子,生得真是好啊……”
……
丞相府庭院内。
青石路径清扫得一尘不染,一方池塘静卧在院中。
水面浮着几片青荷,池水清浅,偶有游鱼掠过。
四周亭台雅致,尽显沉敛气派。
只是周遭不见仆役往来,只有风吹枝叶的轻响。
池塘边的石凳上,此时正坐着一人。
他一身半旧的粗布麻衣,头顶竹编斗笠,甚至还卷起裤腿,赤裸着一双脚泡在池塘里。
手中拿着一根简易竹竿,鱼线垂入水中,身形松弛,看上去就像是寻常的乡野村夫。
一名八九岁的小童,同样是粗布麻衣,此时正站在他身边,摇头晃脑地念着一张纸上的内容。
“强欲登高去,无人送酒来。遥怜故园菊,应傍战场开……”
话音落下,钓鱼的老翁开口一声赞叹:“好诗!”
小童挠了挠头:“老爷,这诗是谁写的呀?”
钓鱼老翁转过头来,露出董望楼那张儒雅矜贵的脸。
“这诗啊……出自一个纨绔之手。”
小童生得唇红齿白,那副藏不住表情的样子,和小太子十分相似。
“啊!纨绔?既是纨绔,又怎能写出这种诗句,怕不是有人代笔吧!”
董望楼听得哈哈大笑,一手摸了摸小童的脑袋:“是啊,一介纨绔,半月前入京时,听说连那市井花楼里的飞花令都对不出来,却能在赏菊宴上大放异彩……”
“小春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小童挠了挠脑袋,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:“要么就是请了人代笔,要么……他之前一定是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