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那一行字的时候,董望楼原本胜券在握的眼神凝滞了几分。
别说他了,就连赵元德都瞳孔睁了睁,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们都看到了,上座的皇上自然也瞧见了。
皇上还没表示,董望楼却再度追问:“你怎么证明,这些是你之前就写好的?”
“从京郊到入宫,这么长的时间,你有的是机会造假。”
皇上也抬眸,默默地看着林烨,似是在等他的回应。
“唉,董相,下官没得罪过您啊。总不能因为抓了您的得意门生,您就这般想尽办法污蔑下官吧?”林烨叹了一口气,语气极其委屈。
“况且,杜启文的书信里,和您的往来十分正常,您倒也不必急着灭我的口吧?”
董望楼神色如常,语气仍旧沉稳:“林大人,你还是先解释清楚邪器之事,再来攀扯老夫吧。”
林烨摇了摇头:“此事何须解释?证据我已经呈上,陛下若是不信,叫人来一验便知。”
“从京郊到御书房,路途即便再远,也改变不了字迹的着色。”
“半月前留下墨迹,和今日刚添上的墨迹,都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“这一叠纸,记录了我第一次写下配方,到如今获得完整配方的过程。”
“每一张纸,墨色都是不同的。”
这一点,不必林烨多言,高大伴便已经会意。
在陛下的默认之下,立刻叫人送上来一碗清水。
古代辨别墨迹新旧的一个方法,便是以水检验。
入宫之后,林烨自然没有时间造假。
而从京郊到宫内,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若是在一天之内写下的,墨迹遇到水便会晕开。
所以,当水滴在其中一张纸上时,萧清漪都不由得攥紧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