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淮礼的小船靠近后,却并未登船,也没有看其他任何人。
他盯着林烨,不回应任何人的问好,竟是直接拆联:
“裂璧酬宾,是此时的画舫宴席,更是隐喻边塞战场开门应敌。”
“扫开瀚漠九边风,则在暗指北境边患。”
“上联写的是文人清愁,下联道的却是武将开疆扩土的格局!”
“年轻人,你对得好,对得妙!”
崔珏面色难看,后槽牙紧紧地咬着,恨意几乎快溢出来了。
第三次。
这是第三次了!
可是,还没完。
秦淮礼捋着胡子,淡淡一瞥崔珏,语气漠然:“而且,在老夫看来,这上联看起来确实精巧。”
“但,华而不实,太过讨巧。”
“文人清愁?尔等尚未参加科举,连书都还没读好,谈什么文人清愁?”
“边塞将士以血肉守卫疆土,才让你们有机会在这儿吟诗颂词,到头来却被你们嫌弃耽搁了文坛发展?”
“若大夏文坛都是尔等这般庸人自扰、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迂腐酸货,那才是真的完了!”
老爷子这番话一出口,不少人已经羞愧得满脸通红。
可是没人敢反驳,也反驳不过。
现场之人,无一不多看了崔珏两眼。
此时的崔珏,看上去好像不为所动。
但其实,他一脸的血色已经尽数褪去,嘴唇都有些发白。
有人已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