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秦淮礼这样的大儒,林烨恭敬上前,行了个弟子礼:“秦院长谬赞了!”
“晚辈少不更事,不过初窥门径而已。”
“只怕担不了如此大任。”
原本怎么邀都不上船的秦淮礼,此番忍不住了。
他从刚才侍卫搭建的阶梯快步上来,一把扶起了林烨的胳膊。
“哎,你谦虚了。以你的文采和眼界,我教过的学生之中都罕有!”
“我知你如今领着东宫的职位,不便到别处讲学。”
“不过,有空定要来和老朽喝杯茶。”
秦淮礼看林烨的目光相当火热,一副久旱逢甘霖的样子。
看得周围一片哗然。
秦淮礼的严厉,在一众文人学子中是出了名的。
能叫他如此放低姿态,这林烨未免太厉害了!
周遭更是议论不断,直接把崔珏晾在了一旁。
他紧绷着一张脸,生怕自己一张嘴,满腹的怨怒就憋不住了。
可三公主憋不住了,她替崔珏委屈:“胡说八道!明明是崔哥哥的上联精妙绝伦,才能引出下联来。”
“要没有崔哥哥的铺垫,别人怎能想到这般意境?不过是后来者居上而已。”
“你这老头,讲话偏颇,更没眼光!”
林烨扫了一眼三公主,神色淡淡:这个三公主,还在被人当枪使。
秦淮礼收起了笑容,冲三公主一行礼。
姿态恭敬,语气却平淡:“那三殿下觉得,老朽该如何评判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