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敬瞳孔一缩。
即兴作诗本就难,还要连续作,这根本就是刁难。
毕竟他不可能乱写,关乎到名声。
而林烨却可以写打油诗,乱写一通……这样一来,比数量不比质量,怎么比得过?
可题目是自己出的,他又怎能反悔?
这时,林烨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白状元要是怕了,崔公子还没走远,去追还来得及。”
“怕?”
白子敬笑容渐冷,看林烨的目光带上几分狠色:“林公子说笑了,在下连科考都能随意应对,诗文有何可怕?”
“只是我们也要说好,作诗乃风雅之物,现场又有秦院长、诸多千金和文人雅士在场,可不能敷衍应对。”
“林公子要比量可以,但写出来的东西,起码得是一首诗。”
三公主那边的小姐们也是纷纷点头同意。
哪怕三公主走了,她们也不想输。
林烨早知道他会这么质疑,毫不犹豫地应下:“可以。”
干脆,太干脆了!
白子敬眉头紧皱,总觉得不对劲。
一介武夫之后,会几句文风粗犷的边塞诗文,就敢直接应下他的挑战?
虽然心中觉得有鬼,但白子敬还是坦然应战。
“不过,光这么比,还是无趣。”白子敬紧盯着林烨,语气带着一股压迫:“倒不如,我们来点彩头如何?”
“刚才你借对联,贬我文人风骨。”
“若你输了,是不是该向在场的文人墨客磕头谢罪?”
秦淮礼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