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多少倾城色,不及仙姿一树花。”
白子敬话音一落,当即一片叫好。
秦淮礼都抚着胡须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好诗。”
“辞藻绮丽,正是江南文风。”
“一首诗,有景、有人,算得一首佳作。”
一时间,秦淮礼着实为林烨担心。
短短几息的时间,白子敬就想出了如此华丽的一首诗来。
这位新科状元的水平,实在是高啊。
连他,哪怕欣赏林烨,都说不出违心的话来。
林烨危险了。
白子敬作出了一首,接下来自然该林烨了。
“林公子,到你了,要不要我再等你一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烨看都没看他,直接开口:
“北方玉质本无双,秀色横分照玉堂。"
“眉黛夺将萱草色,红裙妒杀石榴花。”
一首诗词,不假思索,直接脱口而出。
让白子敬未尽的话语直接噎在了嗓子眼里,脸色微变。
秦淮礼则直接拍案叫绝:“好诗!”
“刚才白状元那首,只描写了明华殿下的皮囊美貌。”
“可是林公子这首,第一句写美貌,第二句写风骨。”
“实在精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