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从今天开始,他只要还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绝不食言!”
白子敬的小厮惶恐地看了林烨一眼。
似乎没想到,他居然猖狂到了这个地步!
但眼看白子敬进气多出气少,谁也不敢耽搁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走了。
而林烨,不但没有逃走的意思,甚至还有功夫交代人先送萧清漪和秦淮礼先走。
直到人都散了,他这才慢悠悠地回了林府。
……
“白大人,少爷的伤……恐怕是不太好了。”
三个时辰后,礼部尚书府。
从白子敬被拖回来到现在,大夫进进出出了十几位,惨叫声响了半夜。
白子敬的父亲白执礼甚至求到了董相跟前,借了皇后娘娘懿旨,特意请来了太医院的吴院正。
此时听到这个消息,白执礼险些没坐稳。
“吴院正,你说不好了是什么意思?”
白执礼的山羊胡,随着他说话都在微微发抖。
吴院正叹了一口气:“白少爷的命,倒是保住了,可是伤得太重,甚至连累了肺腑。”
“往后,只怕白少爷都要靠着汤药维持性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吴院正看了一眼白执礼,有些不忍心:“他的腿也断了,下手之人极其狠辣,伤口根本无法接上。”
“怕是要……不良于行了!”
“不良于行!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