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执礼浸淫官场二十年,看得十分通透。
有人问道:“董相那边?”
白执礼一声冷笑:“呵,杜启文的事你们忘了?眼下,董相不宜出面!”
一众族老义愤填膺。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子敬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,也算不得什么错处吧。”
“要是就这么忍下来,别人还当我们白家是纸糊的!”
白执礼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他一时没说话,面色阴沉,双目含着戾气。
忽而,他的视线落到了被他掀翻的文房笔墨之上,倏然眸子一动,拍案而起:“有了!”
众人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白执礼转头冲手下交代:“立刻备快马,去江南请我叔父来一趟。”
白执礼的叔父白洪泽,致仕之前官至太傅。
同时,也是大夏有名的文学大儒。
一本《白氏诗经》,至今都被众多学子争相学习。
众人面面相觑:请他来做什么?
白执礼唇角勾起阴狠的弧度,双目微微眯起,满脸算计:“我要上奏,弹劾林烨欺世盗名,触犯欺君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