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却只有他一个人。
一进殿门,无数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,有人不怀好意、有人幸灾乐祸。
只有赵元德站在人堆里,冲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,示意他情况不妙。
到了人前,就见礼部尚书白执礼正跪在地上,旁边是用担架抬上来的白子敬。
董望楼已经称病告假许久,今日竟然也不在。
最前方的位置,除了太子和大皇子之外,还有一人。
那是个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,一身红色官袍,手握一把羽扇。
虽然坐在轮椅上,姿态却挺拔端庄。
一张脸五官精美得雌雄莫辨,只是有些病弱之气。
看到林烨,脸上还挂着一抹微笑,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和几分玩味。
像个来看热闹的。
而右侧,竟然还有一人是坐着的。
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,白发白须,一身苍青色长袍。
他面色古井无波,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林烨身上淡淡一扫,仿佛在看一粒可以随手扫去的尘埃。
除了这两位,便是躺在担架上的白子敬了。
看到林烨来,白子敬眼里的火几乎要把人烧穿。
林烨轻哼一声,不着痕迹地冲他一笑,嘲弄十足。
随后,泰然上前行礼:“臣林烨,参见陛下!”
皇帝端坐上方,脸色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,只是淡淡凝视林烨:“林烨,你可知今日诏你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。”林烨毫不犹豫地回应。
他身旁的白执礼,闻言却当场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