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界、思路会变,可这行文风格可不好改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是改得和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!”
林烨有些意外地看过去,便见大皇子正冲着他笑,一脸温润儒雅人畜无害。
林烨眸底一暗,没有回应这一抹笑容。
在场的官员此时已经看完了稿件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武将不懂,他们文官却一清二楚。
白子敬前后的风格,分明就是两个人。
就连他在会试的文章,也和那名叫薛怀的学子风格极其相似。
甚至其中有些引经据典的部分,也是那薛怀从前爱用的。
这会是巧合么?
龙椅上,皇帝的脸已经黑了,一只手狠狠攥住扶手,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十足:
“白卿,解释吧!”
白执礼面露难色,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:“这……”
他要怎么解释?
今天他来的计划,是为了把林烨踩死,根本没想过还有这一出,完全没准备。
“陛下。”
就在白执礼踟蹰之时,白洪泽上前一步。
他一拱手,微微作揖,神色淡淡,仿佛这件事根本是子虚乌有一样。
“几篇旧时稿件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子敬刚回族学,乃是我亲自教导,文风自是和从前不同。”
“至于那所谓消失的学子,不过是巧合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