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家里派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,两眼一翻倒在地上,就可以免除惩罚么?”
“这,是对我大夏律法的侮辱啊!”
听到这里,白执礼脸已经白了,气得浑身发抖。
大夏皇帝都怔了怔。
这小子,实在是太能扯了。
居然硬是让他从几首诗词的归属,上升到了皇家威严、大夏律法上面。
再让他继续说下去,白家的罪名只怕就要诛九族了。
眼看白执礼还要和林烨争执,皇帝一脸头疼的一锤定音:
“有理。此事可大可小,白洪泽病倒,白执礼身为朝廷命官,却偏听偏信,险些诬陷东宫属官。”
“暂且停职,罚俸一年,作为给林烨的赔偿。”
“至于白子敬,待科举舞弊一案查明之后,再做处置!”
停职啊……
林烨唇角缓缓上扬,现场也不再有人说话了。
听上去,停职不算什么重惩。
可是皇帝并没有说停职多久。
且官场如战场,一个礼部尚书的位置,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白执礼这职位一停,多久能回来、能不能回来,可就不好说了。
一时间,白子敬脸色一片惨白,直挺挺地跪倒下去。
他如何也没有想到,今天不但没能踩死林烨,反倒让白家遭此重创。
而始作俑者,居然就是个毛头小子!
白执礼自然不想就这么认了,他也知道停职之后,很难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