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他就颇得林烨精髓一般,嬉皮笑脸地黏上了林烨:“孤虽然不知道,但孤有林大人呀!不对,林大哥!”
“这舞弊案是你捅出来的,你肯定知道怎么办对不对?”
林烨抬起眼皮,就对上他水汪汪的大眼睛,叹了一口气。
一根手指戳在他额头,把他的脑袋推开。
“太子同学,我必须批评一下,你这种思想是不对劲滴。”
“你以为,这舞弊案,真就只有查明真相这么简单么?”
小太子一脸迷茫:“难道不是么?只要拿到白子敬殿试、会试的文章,找到薛怀所在,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么?”
“至于薛怀嘛……嘿嘿,林大哥,我听说你前些天接了一个人回林府?”
看他眨巴眨眼,林烨无奈摇头:“我现在去找陛下辞职,还来得及么?”
小太子一脸惊慌,赶忙一把抱住他的胳膊:“来不及,肯定来不及了!林大哥,你不能丢下我啊!”
自从杜启文没了,董望楼告病,他可好久没过过这么舒坦的日子了。
他绝对不能失去林烨!
“撒开撒开,你这话说得我和个负心汉似的。”林烨嫌弃地把他推开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以为,科举舞弊,查一个白子敬就完了?大错特错!”
“白子敬用薛怀代笔,看似简单,可是即便有薛怀,他也不知道会试乃至殿试的题目。”
“若他会试殿试的文章,都是薛怀写好给他的,那……他是怎么知道题目的?”
面对林烨的询问,小太子几乎立马反应过来:“有人透题!”
林烨打了个响指:“没错。”
“若只是单纯地换卷,只能做到会试,影响不到殿试。”
“一旦确认殿试的文章,也是出自薛怀,那便能断定有人透题。”
“这样一来,牵连的范围可就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