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!
“够了!”白少钧怒斥一声,指着林烨痛骂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现在装模作样,无非就是不满祖父始终不让他进祠堂祭拜而已。”
“你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,不觉得幼稚么?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给翩翩赔礼道歉,再随我回去向祖父磕头请罪,我可以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。”
这番话听得林烨想笑。
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?
林烨再度起身,摁住青萝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坐着,自己则朝着白少钧走过去。
一边走,一边说道:“磕头请罪?那老东西配么?”
白少钧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!”
“白自诚,一个白家五服的旁支,在嫡系面前伏低做小一辈子,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丞。”
林烨面带嘲讽,步步逼近。
“我太爷爷官至镇朔大将军,正二品。戍守北疆,战死沙场,死后配享忠烈祠。”
“我爷爷官拜安北将军,封昭武伯,半生戍守北地。”
白少钧见他靠近,只得步步后退。
林烨盯着他,声音越发冷冽:
“而我父亲林擎,当朝镇北大将军、北境行军大总管。”
“手握丹书铁券,享入朝不趋、剑履上殿之恩典。”
“北疆一地,更有先斩后奏之权!”
“你告诉我,一个被我娘亲厌弃的旁支家族,有什么资格在将军府前摆架子!”
白少钧被步步逼退,没注意到身后的路。
林烨话音落下,他被吓得直接绊倒,摔了个四脚朝天,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