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爷爷就叫我和翩翩过来,传达方才的话了。”
林烨懂了。
这一家子,是白执礼特意弄到京城来牵制他……或者说是牵制原身的。
若是从前的林烨,或许真的会对这一家子心软。
好吃好喝地把人请到将军府来居住。
只可惜,他们打错了算盘。
林烨居高临下,眼神冷得让白少钧牙齿打颤:“那你可知,调查科举舞弊一案乃是圣意。”
“别说我不可能答应,甚至你刚才的话若是传出去,也足够抄斩了!”
听到抄斩两个字,白少钧立马吓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你不会的!”
林烨伸手拍了拍他的脸:“表哥啊,咱们从前也算一家人,我确实不会说出去。”
不等白少钧松口气,林烨接下来话就叫他浑身血液逆流。
“不过,这不代表你的罪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林伯。”
林伯立刻上前,垂首听命。
“表哥违逆圣意,竟敢传达如此大逆不道之言,不如就……打断他两条腿,以示警告吧。”
林烨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少钧那张瞬间苍白的脸:“不用谢我,表弟我心软,不忍心看你日后酿成大错,就在这儿帮你把根儿给断了。”
“林伯,动手。”
林烨后退半步,林伯立刻上前。
两名家丁直接把白少钧摁在地上,林伯顺势抄起了一根木棍。
白翩翩吓得死死地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尖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