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震惊于林烨对他的态度判若两人,更吃惊于林烨竟然一眼就看出了,今日之事是白执礼指使的。
从前的林烨,不仅对他言听计从,更是头脑简单。
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层!
白自诚很快稳住神色,冷着脸哼一声:“老夫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“林烨,你实在是让老夫太失望了!”
“从前你在北疆无法无天也就罢了,如今来了京城,竟然还敢如此。”
“你当街无礼冲撞长辈,还敢攀咬他人,你真是……”
放在以前,白自诚一旦开始说教,林烨就该慌了。
但此时,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林烨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白自诚都愣住了:“你、你竟敢冒犯长辈……”
“老爷子,别动不动就‘竟敢竟敢’的。”
林烨抱着胳膊,随意地靠在自家门口的柱子上。
“敢不敢的,我已经冒犯你半天了。你要是没有别的章程,就该我了。”
白自诚顿了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烨没搭理他,瞥了一眼白少钧:“那天你走的时候,我说过的话你没忘吧?”
闻言,白少钧露出几分警惕:“什、什么话?”
“想不起来啊?行,我来帮你们回忆回忆。”
林烨看向林伯:“林伯,把东西拿出来吧,当着街坊四邻的面,咱们正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林伯早有准备,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递给林烨。
其中一张已经泛黄,但保存得很好,上面还盖着几枚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