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尸时都只是后退了两步,而此刻,他彻底瘫坐在地,嘴里喃喃:“完了……”
他不是傻子,自然清楚到了这一步,他是被做局了。
看到萧承轩进门,林烨才起身,拱手鞠躬:“臣林烨,见过太子。”
小太子摆摆手,神色淡然:“免礼。”
言罢,他以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周炳文和白执礼:
“周炳文、白执礼,方才的事情,不仅孤听得一清二楚,外面的禁卫军,也一字不落。”
“陈明生等人已经对科举舞弊,并陷害朝臣一事供认不讳。”
“父皇有令,宣你二人即刻进宫,不得有误!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此刻,哪怕太子年幼,也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命令。
一声令下,禁军一拥而入,将在场所有人尽数抓捕。
白执礼和周炳文被扣在地上,前者看起来已经疯疯癫癫了,后者还在大喊:
“冤枉!臣冤枉啊!臣都是被白执礼陷害的……”
可惜,于事无补。
他自己也该清楚,从他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再冤枉了。
他们以为给林烨布下的死局,实则都是让他们死的更快的套索。
今日他们踏进屋子里的每一步,都是让套索收缩得更紧……
一个时辰后,大殿之内灯火通明。
文武百官尽数到齐,就连“告病”的董望楼也在其中。
周炳文和白执礼就押在最前方,他们身后是已经换上了囚服的陈明生等人。
偌大的大殿静悄悄的,只有上方的夏帝翻阅手中案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