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再生气,也不可能一口气把半个朝堂的人都砍了。
那些罪过轻的,最多就是小惩大戒。
一旦留下来之后,他们不敢恨太子,但对林烨必然恨之入骨。
林烨揣着手,闲闲道:“人活着嘛,谁还能没几个仇家?”
“而我这人,最不怕的就是被人记恨,因为我会比他们更加睚眦必报。”
“您瞧,我又赢了一次。”
话音落下,小太子的禀奏也到了尾声。
只听他掷地有声,一句话为案件画上了句号:
“白执礼纵容子弟舞弊、串联官员、蓄意栽赃干扰查案,桩桩罪状,人证物证俱全,一干人等供认不讳,绝无冤屈!”
殿内再度陷入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喊冤,也没有人敢喊。
若不是证据确凿,皇帝不会深夜把他们所有人召集到这里。
这种时候再喊冤枉,可就不仅仅是死罪了。
甚至可能连累家人!
夏帝冷眼扫过大殿之下一片瑟瑟发抖的罪臣,声音冷冽,一锤定音:
“宣朕旨意!”
四个字,再度跪倒一片。
“科举舞弊,坏国本、乱仕途,寒了天下学子之心,朕绝不姑息!”
“涉事者,一律从重严惩。”
夏帝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内,每一个字落下,都是一颗人头落地。
“白执礼结党舞弊、构陷朝臣、祸乱科考,革去一切职务,抄没家产,全家流放三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