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你说呢?”
不等张天养回应,围观的百姓就有人喝彩出声。
“林大人说得好!”
“他南虏人是有多金贵?他们来人,还得叫咱们等着?”
“就是,和他们客气客气得了。”
有群众在,张天养虽然一肚子火,也只能憋着。
他涨红了脸,半晌才压下来,冷笑一声:
“呵,之前在朝堂之上,便见识过林大人舌灿莲花,今日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果真是一张好嘴啊。”
林烨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哪里哪里!”
“下官也是头一回干这样的活儿,还得向张大人这样的前辈请教啊!”
张天养皮笑肉不笑:“我才是不敢当,林大人如今可是京城里的红人,就连南虏人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我等今日,也只是奉命来协助林大人而已。”
“想必今日南虏来人,见到林大人,一定会很‘高兴’。”
“是吗?”林烨想都没想就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冲张天养龇牙一笑:“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们了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张天养也懒得应对了。
恰好这时,城门外也传来了一阵号角声。
城门开启,马蹄声随之靠近。
南虏使团,来了。
官道之上,尘土滚滚而来。
为首的是数十名南虏骑兵,身披皮甲、佩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