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说不过去。
一直没吭声的张天养嘴角噙着冷笑,眼底泛着一抹得意,暗中评价:“蠢货!”
“莽夫果然是莽夫,就算有些学识,骨子里的粗俗劲儿也是改不了的,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。”
“这小子绝对想不到,闹这么一出,最后还是给我做了嫁衣!”
南虏人来者不善,刚才确实惊险。
要是张天养来应对,说不定要被那虞子烈为难一番。
但现在,得罪人的是林烨,南虏人也被应付过去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林烨之前做的事就够让人震惊的了,接下来他说的话,更是语出惊人:
“这位大人还真说对了,这就是咱们大夏的待客之道!”
谯嵩本来是下来兴师问罪的,已经准备好听林烨解释道歉了。
没曾想他来了这么一句,让谯嵩恍惚了一瞬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林烨笑眯眯地看着他,站得笔直,神色泰然:
“刚才贵国二皇子不是说了么?我大夏以武建国,打交道的方式豪迈一些。”
“在我们大夏,男儿从不会柔弱到需要踩凳下车,王公贵族更不会以百姓肉身为凳践踏其尊严。”
“方才我的迎接方式,正是咱们大夏不成文的习俗。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林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好像很为难似的:
“贵国号称以文治世,讲究的是礼仪之邦,竟然还奉行以人为凳这样的旧习俗。莫非……”
“所谓的国是新的,但人还是旧的,连思想也不曾更新换代?”
南虏本身就是从江南一代被逼退到岭南的,如今的朝廷里,还有不少曾是大夏旧臣。
不甘心从王公贵族变成普通朝臣,这才夹起尾巴跑去了岭南。
林烨这番话,是在提醒他们:别真把自己太当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