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听闻,大夏文坛才两月时间,就凭着几篇诗文、一篇策论,选出来个文曲星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街角还没走的林烨身上,笑容里别有深意:
“也不知,这位的建树和宋老比之如何啊?”
这会儿赶来的,多半都是宋禀山的狂热粉丝。
就算不是,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。
林烨前段时间却是风靡了一段时日,可他毕竟还年轻。
宋禀山虽然没有四处讲学收徒,但其实他的隐藏学生遍布天下。
有人已经在低声议论了:
“连宋老都说,‘圣人’二字重逾山海,他老人家著书立说四十载都不敢认下。那林烨才十八十九岁,谁知道日后如何?”
“虽然林烨确实给咱们大夏文坛带来了几分兴旺的苗头,但‘文曲星’三个字确实太重了。”
“是啊,刚才我还听说林烨在城门口行为粗鲁……南虏不都说了么,他们是来斗文的,他这么干,不是丢咱们文人风骨么?”
“确实有点,宋老还在呢,他这么乖张,着实不妥……”
一个宋禀山寥寥数语,再加上谯嵩随便一句煽风点火,在场的文人风向立马就变了。
这些文人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。
老百姓只知道,这些南虏人来大夏,就是来找茬儿的。
可这些文人却觉得,文坛中人互相切磋再正常不过了。
况且宋禀山这样的人,就算作为对手,也应该敬重才对。
以此,来展现他们所谓的“文人风骨”。
所以对于林烨在城门口的行径,有人觉得大快人心,有人却觉得他做得太过了,让人觉得大夏人小气,还是没洗掉一身武夫的莽气。
有人甚至因为林烨的行为,羞愧地低下了头,无颜面对这位当世文圣。
林烨抱着胳膊站在拐角处,这些人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