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本皇子有说错么?”
“直到现在,贵国所谓的文曲星,都不敢出面解题,其他人还用说么?”
虞子烈这幅不依不饶的态度,成功地引起了众怒。
可谯嵩却是抱着手看着,不帮腔,更不阻止。
临了只是笑吟吟地冲夏帝一拱手:“陛下息怒,我朝二皇子着实顽劣了一些,性子直爽,并非要冒犯诸位的意思。”
“相信陛下和在场诸位,都是大度之人,不会与二殿下计较。”
话都说到这儿了,谁要是计较了,难不成还成了小肚鸡肠之人?
夏帝神色淡淡,看不出半分息怒,只是笑容已经不达眼底了。
他转头看向林烨:“林卿,你听到了吧?”
“虽说约定的论道之日在明天,可谯太师和南虏二皇子一心要今日向你讨教。”
“你若再熟视无睹,连朕都不允许了。”
虽然是玩笑的口吻,但也轻描淡写地提到了南虏人此番行为是逾矩。
不过他们咄咄逼人,若是再一味地退让,倒让人觉得大夏怕了。
夏帝此时接受,也是将他们放在了“胡闹”这一层位置上。
即便大夏应了,答不答得出,都和明天的论道无关,这本就在赌约之外。
谯嵩听懂了夏帝这一层意思,眼底闪过一抹晦暗,但神色不改。
话都说到这儿了,若他这时候撤了,那才真是在“胡闹”。
两边的对话暗流涌动,林烨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时被夏帝点到名,他也毫不意外。
之前他没站起来,就是在等这个时机。
只见他懒洋洋地起身,冲着夏帝一拱手,露出了无奈之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