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国策论,一向是用来为朝堂甄选人才的。”
“这种安邦定乱的策略,别说和你们外邦使者讨论了。就算咱们大夏的自己人,我要是能想出什么足以造福千秋的谋略,都得藏着掖着私下和我们陛下偷偷地说,免得被人抢功呢。”
“刚才我家太子殿下心胸宽广,已经把治理的门道大大方方地和你们分享了一半。”
“你们感念殿下以诚相待,还在这里刨根问底步步紧逼……”
林烨顿了顿,扫过谯嵩那张铁青的脸,龇牙一笑:“难道是自家管不了了,跑来我们大夏求学?”
“那不好意思,诗词歌赋你们随便讨教,但治国门道……想学?那得看你们交不交得起学费!”
被林烨这么一点,一帮大夏臣子也恍然大悟,纷纷附和。
大夏和南虏现在再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,也无法改变两家之前交战不断的事实。
保不齐哪一天,双方还要撕破脸。
谁会希望南虏把国家治理得富强昌盛?
不少人甚至对谯嵩这种“偷师”行为深表鄙夷,连那帮翰林院的文人都不装了,直接翻起了白眼。
谯嵩的表情差点绷不住,瞪大了牛眼盯着林烨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、你这是胡搅蛮缠!本官从未此意!”
林烨嘿嘿一笑,不吃这套:“谯太师,你有没有这个意思,旁人可不知道。”
“要我说,若是你们真的没有偷师之意,这个问题就该到此结束了。”
“再问,可就不礼貌了,你说呢?”
话说到这儿,谯嵩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憋着一张老脸,半晌才挤出来几个字:“林大人,所言极是。”
林烨一脸客气地拱手:“都是谯太师守礼。”
一番话说完,大夏这边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好一个守礼!
上座,夏帝唇角笑意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