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刚才林烨解释了那番话后,不少大夏臣子都笑出声来。
但现在宋禀山一开口,众人还是给了他极大的尊重。
毕竟这位宋大家无论在文坛还是政坛的地位都相当高,甚至在场还有不少臣子是他的学生。
只听他道:“况且真要说起来,中原文脉的源头本就在夏之前。”
“我南虏先祖,乃是上朝贵胄,礼乐典章一脉相承。”
“国祚兴衰,凭借的是天道教化,并非只靠兵甲战争。”
“单凭刀马夺取江山,总是国土再广袤,若无传世文脉,也难称正统。”
宋禀山脊梁挺直,言语之间没有提到大夏半个字,却让在场的大夏官员脸色难看。
林烨听得眉头微微一挑:这老登果然厉害,居然把中原历史拿出来说教。
而在一统中原之后,却因为常年战火,而没能将文脉传承下来,一直都是大夏之痛。
现在宋禀山说这些,怕不止是为了切磋来的。
大殿内没人打断他,他也神色坦然,无视了大夏官员的目光,上前半步,朝着夏帝拱手请命。
“陛下,诗文对联,不足以论大道。”
“既然贵国的公主、官员,都提到了这中原国土到底谁是主家,谁是旅客。”
“那老朽便恳请陛下,明日朝会,我南虏愿意与大夏群臣共论一题……”
他微微抬眸,那双有些沧桑的眼,却是直接对上了夏帝的视线,不卑不亢:
“教化与甲兵,谁,才是立国之本!”
“届时,可诚邀大夏文人墨客皆来参加,是非曲直,当众辨明。”
“以文论道,定立国之根!”
殿内骤然安静,林烨眸光闪动了一下。
这老家伙,要争得可不是什么几座边陲城池,更不是什么公主和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