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啪嗒。
听到虞子烈这番话,林烨手中的算盘一晃,所有的珠子归位,他脸上的笑容也骤然收起,面无表情地看向虞子烈。
半晌,他吐出一句话:“怎么,你没钱啊?”
虞子烈顿了顿,脸色涨红:“你放屁!本皇子怎么会没钱!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林烨把算盘拿在手里把玩,淡然道:“首先,你是皇子没错,但你是南虏的皇子,而非我大夏皇子。”
“即便是我大夏的皇子们,他们身为皇家子弟,便是需要清场,也不会肆意驱赶百姓。”
“他们不会这样做,身为‘最守礼节’的南虏国皇子,想必二殿下也不会这么干,对吧?”
虞子烈行为乖张肆意,但是周边人这么多,他再蠢也不会拿南虏国的名声开玩笑。
不然,都用不着大夏来收拾他。
而且不等他憋出下一句,林烨又接着道:“至于二殿下说的二十倍价钱……我这店里一直都这样,不信你可以随便问问在场的诸位。他们都是我的老客人了,我店里什么价儿,他们门儿清。”
“诸位,你们说,我可有诓骗二殿下?”
话到此处,在场的食客早就看明白林烨的用意了,当然不会打林烨的脸。
他们纷纷笑着应道:“是了是了,我可以作证,福临酒楼一直就这个规矩!”
“没错,林少爷做生意向来诚信,福临酒楼包场一天就这个价。”
“还有我们的餐费,虽说我的菜才刚上来,但要是二皇子愿意,十倍的价格我也勉强接受了。”
一帮食客哈哈大笑起来,刚才的愤懑一扫而空。
不仅仅是因为这十倍的餐费,还为他们能看到这南虏皇子吃瘪。
一开始他们会憋屈会愤怒不肯离开,是因为南虏皇子的态度太不客气,用的方式也是直接驱逐。
这让这帮食客自尊受到了损害,他们自然会生气。
而且他们不好对虞子烈发作,却能发泄在“为虎作伥”“奴颜媚骨”的林烨身上。
可是刚才林烨这么一搅和,性质就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