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真会说笑,臣的父亲镇守北疆,几年都回不来一次,哪儿能保得了臣啊?”
“而臣,既然没有罪责,又怎么需要保呢?”
“娘娘非要处罚臣,那臣也没办法,只不过……”
看林烨要妥协了,太后的眼睛微微一眯,等着他的下文。
林烨抬起头来,直视着太后,忽然咧嘴一笑:“先不提臣乃是东宫属臣,不归后宫管辖这事儿。”
“但臣劝您别动手,也是为了您好啊。”
太后轻哼一声:“予倒是不知,你抗命是为了予?”
“当然是为了娘娘您啊!”
林烨上前一步,立刻说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今日您的这位陈姑姑来时,好巧不巧我店里的掌柜都在。”
“昨日惊扰了客人用饭,今天我特地交代他们,要去和昨日的食客、门外的看客一一道歉。”
“自然,他们也知道臣入了仁寿宫一事。”
“正好臣还和周太师约好,今日他下朝之后,便要一同商议论道之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是笑着的,语气也很平和。
可说出来的话,却带着隐隐地威胁:
“娘娘说,倘若臣今日出不了这仁寿宫……外面的人会怎么揣测?”
“明明昨日,南虏二皇子才从臣的店门出去,还受了伤,今日臣被人从仁寿宫里抬了出去……”
“到时候,只怕外头的百姓会说,南虏使臣为了赢下两日后的论道,向娘娘您进了谗言。”
“娘娘您被奸人蒙蔽,竟然为了讨好南虏,杀我大夏臣子。”
“两日后若是论道失败了……”
他笑眯眯地盯着太后,缓缓道:“娘娘您怕是要替人背锅啊。”
这话说完,太后的眸子已经是寒意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