谯嵩十分泰然,并不否认:“臣不过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臣虽然身在南虏,却也听说过大夏先帝对娘娘的评价。”
“倘若娘娘是男子,只怕这大夏的天下,早就是您的了。”
“也不会……让一介庸人,占了那个位置。”
谯嵩这番话可以说相当大胆了,换做旁人,他这个南虏太师哪怕是使臣,也逃脱不了刑罚。
可偏偏他这番话,每个字都说在了太后的心坎儿上。
当初夺嫡之争最盛的时候,若不是太后没有亲生子嗣,她怎么可能让如今的夏帝登基?
先帝病重之时,她亲自把持朝政,谁敢说半句不是?
可现在,连一个武将小儿,都敢当着夏帝的面嘲讽她。
看来这大夏的皇位,真是给错了人。
“呵,一个以色侍人的贵妃之子,果然不堪,挑的人也如此下作。”
太后冷冷地说道:“谯太师说得对,咱们这些皇帝,真是越来越不会看人了。”
“这样的毒瘤,他看不清,那就由予来帮他挖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