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二十后方服役,岁役不过二十日,老弱病残免役……中原田野尽辟、流民归乡,商旅通行。”
“如今的大夏,孩童可入学、老者可安养,四海无大战,九州少饥寒!”
林烨掷地有声,环视全场,说出的每个字都振聋发聩。
大夏真正平定中原,至今也才五十年。
而真正从战事中恢复,也才三十年。
如今除了北地还不安宁,周边小国尽数臣服。
虽然还有许多不足之处,但是相比旧南朝十几年便毁了几百年的基业,大夏几十年的时间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壮举了。
在他停顿的时候,现场的学子们只觉得热血沸腾,眼眶温热。
而南虏使臣团,则纷纷低下了头,不知道该如何辩驳。
就连谯嵩,此刻也是面色难看。
卷宗县志都摆在那里,他们倒是想反驳,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更没脸反驳!
——啪!
他猛地一拍,将手中的县志拍在那一摞卷宗之上,视线落定在脸色惨白的宋禀山身上。
“前辈刚才说了,你旧南朝逃离中原之时,是何等费尽心力地保存礼乐经义是吧?”
“那我问你,当你们抛却山河,帝王南迁的时候,可有想过也保护一下那些百姓?”
一句话,好似一根利剑,刺中了宋禀山。
他身为一代大儒,写出过无数文章评判史料,却从未想到过这一点。
一滴冷汗,此刻就从他的额角滑落。
可林烨没有停,反而朝着他步步逼近,每说一句,便踏出一步。
“圣贤著书立说,恐怕不是为了让你们保存几本典籍、几套礼乐吧?”
“圣道之本,应在安民、在济世、在太平、在苍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