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家里人说是水,然后自己为了让家里人信服,然后舔了一口的事。
还有十二岁,烧炮仗,点了人家的……”
“呜呜呜”
苏明远脸色一变,瞬间上前捂住了林羽的嘴巴
“小林道长,收了神通吧,我信还不行嘛!”
……
林羽拉开苏明远的手
“行了,不说了,你信就行……
还有最后一句,你爸让我告诉你。
他说——他不怪你把你妈留这么久,但是时候放手了。
你妈太疼了,让她下来吧。
这边的花开得挺好的,你爸想带你妈一起去看看。”
苏明远还是没忍住,捂着脸蹲了下去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赵老道长叹了口气,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苏远山的肩膀
“苏总,逝者如斯,强求不得。你母亲这具肉身早已不堪重负
你父亲还在那边等她,是怕她一个人走太孤单。
就让你妈安心去吧。”
苏远山蹲在地上,肩膀抖了好一阵,才终于缓过来。
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,撑着膝盖站起来,走到老太太床边。
床上那位枯瘦的老人安静地躺着,
苏远山握住母亲的手,那只手冰凉、干瘪,骨节因为长期卧床已经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