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随你,”
林羽一脚踢碎了眼前的焦炭,看向祭司
“那么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小子。”
祭司把手从长袍里伸出来,那双枯瘦的、指甲缝里塞满黑色污垢的手,指尖亮起一点暗紫色的光。
“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他。我可是神明的使者。”
祭司向前迈了一步。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林羽心里猛地一沉。
一种本能的、从脊椎骨底部升起来的寒意,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林羽没有任何犹豫,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向左侧倾倒。
转头看去,自己身后那面岩壁,刚才还好好的岩壁,现在多了一道斩击。
洞口边缘是光滑的圆弧形,像是有人用一把极其锋利的剑从岩壁上挖了一块
洞口周围的岩壁呈现出一层暗紫色的晕染,像墨水渗进了宣纸,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。
“太奶奶的,你搞偷袭。而且还有毒。”
林羽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偷袭?小子,我只是站在这里,没有偷袭欧。”
林羽刚要说什么,心头警兆再起。
那种从脊椎底部炸开的寒意又一次涌上来。
“还来。”
没有思考,林羽身体本能地向右一偏,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滚了半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