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怪物在长高。
一米、两米、五五米。
暗红色的表面起伏不定,像一颗倒置的心脏在搏动。
每一次搏动,它都会扩大一圈。
血液内部咕嘟咕嘟冒着气泡,每个气泡炸开,都有一张人脸短暂地浮现又消散。
“吃一点怎么了,你们杀了我们这么多鼠辈,我吃一点怎么了。
不甘心,不甘心,不甘心,死吧,死吧,我还要吃,我要成仙。”
它长到了十层楼高。
那五个人类高手站在洼地边缘,仰着头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苍白。
白色长衫的中年人抬手拍出一道八卦掌。
半透明的八卦图砸在血液怪物的躯干上,嗡的一声闷响,图纹炸开,碎成光点散落。
血液表面只是荡开了一圈涟漪,连凹坑都没留下。
“攻击无效。”
中年人喉咙发紧。
短发女人的火鞭甩出去,赤红色的烈焰抽在血怪身上,滋滋作响。
火灭了,血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,三息之后白印也消失了。
“它在吸收能量。”
铜镜姑娘把光束对准血怪的头部,白光打上去,血液表面沸腾了一阵,但仅仅是一阵。
很快那层血就重新凝固,把白光反射向四面八方,照得洼地一片惨白。
白头发的年轻人推出一面冰墙,冰墙在血怪面前像一块饼干。
黑衣人的短刃刺进去,拔出来,刃口上的幽绿光芒被血液吞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