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掌、火鞭、冰墙、短刃、铜镜白光,所有攻击倾泻在血怪的后背上。
轰轰轰轰轰——
金光、红光、蓝光、绿光在白光中炸成一团。
洼地被映得亮如白昼。
光芒散去。
血怪的后背上多了几十个凹陷,每一个都在迅速愈合。
它甚至没有回头。
那些攻击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,最多持续了十息,就被新涌上来的血液填平了。
五个人落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……
血怪已经走出了洼地。
前面就是结界。
血怪抬起了一只血凝成的手掌。
五指张开。
按在了结界上。
“滋滋滋滋滋——”
那是血液被高温蒸发的声音。
结界表面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符文从光幕里浮现出来,一个接一个地亮起,像被点燃的火药引线。
金光灼烧着血液,每一寸接触面都在冒出浓稠的白烟,腥臭气弥漫开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血怪的手掌在消融。
但它在往前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