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话音还没落。
隧道深处，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。
一片连着一片，从黑暗的纵深里一层层浮现出来，然后那红点一个个自己站起来了。
那些光点在动。
起先只是微微的明灭，像呼吸，接着开始左右摇晃，成片成片地往前涌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隧道壁上传来了细碎的抓挠声，窸窸窣窣、密密麻麻，像有一万只指甲同时在水泥表面刮过去。
王胖子的饼干渣子卡在嗓子眼里，咽了半天才咽下去，嗓音都变了调
“不、不会……这些都是兔子吧？”
他猜对了。
最前面的几只已经冲进了车灯的光柱里
灰白的毛，竖起的耳朵，红得发瘆的眼睛，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，比正常的兔子多了至少三排。
个头也不对，每一只都有土狗那么大，四条腿蹬地的时候能听见噗噗的肉掌拍打水泥的声音。
一只、两只、十只、一百只。整条隧道被那片灰白色的潮水灌满了。
“妈的……”
王胖子扔掉饼干
“这他妈是兔子？！这是兔子他祖宗十八代变异串出来的吧！”
赵老道铜钱剑已经出了鞘，剑身上的铜钱哗啦作响
“沈丫头，停车还是冲？”
沈青瓷手指攥紧方向盘，目光直视前方那片涌来的白潮
“林羽，你说。”
林羽把能量棒的包装纸捏成一团，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，往前探了探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