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眼角的狡黠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。
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。
而椅子上，小狐娘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那股香风钻进鼻腔的一瞬，她浑身一颤，脸颊"腾"地烧起两团绯红，两只狐耳竖得笔直，连尾巴都炸了毛。
她睁开眼，正对上林羽那双赤金色的瞳孔。
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铺天盖地地罩下来，沾着血的面孔在月光下有一种粗粝的、原始的侵略感。
她闻到他身上铁锈般的血气，混着那股香风，形成一种致命的混合物，直往她脑子里钻。
"你……你用了什么……怎么我的天眼居然没有用。"
林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玉符。"
小狐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香风还在弥漫，越裹越紧，
一层看不见的茧把两人缠在一起。
林羽往前迈了半步。
狐娘往后缩了缩，但地方就这大，她退无可退。
她能看清林羽睫毛上沾着的灰尘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和硝烟的热烈气息，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滚烫温度。
"你别过来……"
她声音发颤，但连她自己都听得出这话里没几分底气。
林羽的理智还在，但已经不多了。
那根弦绷得像快要断掉的弓弦，
林羽低头看着眼前这张通红的小脸、那双湿润的狐狸眼已经泪眼汪汪，那微微张开的唇瓣扣人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