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阴冷诡异的黑气竟从符金的缝隙间渗了出来,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盒面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。
就连盒子外层包裹的黄金符文都开始浮现出一层铁锈般的暗红色,遭受无形的侵蚀。
赵正平脸色一变,掌心灵力催动,试图镇压,但那黑气反而更加狂躁起来,朝他手腕蔓延而去。
“哼,聒噪。”
就在此时,庭院中央那尊豫州鼎猛地一震。
鼎身表面的云雷纹骤然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华,打在黄金盒子上。
那黑气连挣扎都没来得及,便如冰雪遇沸水般瞬间消融殆尽。
盒身恢复平静,符金上的暗红锈迹也飞速褪去,重新恢复了沉静的金属光泽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。
赵正平深吸一口气,掌心微微冒汗
但他面上不显,只是哼了一声,转身走到豫州鼎跟前。
他足尖一点,身形拔地而起,轻飘飘地落在鼎沿之上。
赵正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,双臂一抬,将盒子稳稳地抛入鼎口。
盒子落入鼎中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便消失在了那片幽暗之中。
“好了,搞定”
赵正平从鼎沿跃下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这就完了?”
王胖子愣愣地问
“不用起个什么阵之类的。?”
“是啊,不然还要多久?”
赵正平拍了拍手,瞥了王胖子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