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渔民跌跌撞撞地从舱底爬上来，脸上沾着机油和海水
"好像是他们刚才放了什么东西……水正在灌进来！"
甲板上顿时炸了锅。
有人冲去拿水泵，有人跑去堵漏，船老大脸色铁青，但随即又咬紧牙关
"别慌！把救生筏放下去！发求救信号！"
"发了！已经发了！但最近的龙国的船过来至少要半个小时……"
渔船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，船尾已经开始下沉，海面泛起大片浑浊的泡沫。
五艘军舰这时反倒放慢了速度，扩音器里又响起了那个蹩脚的中文——
"最后警告，立即停船接受检查，否则后果自负。"
"狗日的……"
船老大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，最小的那个才十九岁，是第一次出海
此刻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
他又看了看船尾那面还在风里飘的国旗，深吸一口气
"都听好了，今天这船沉了，咱也得站着沉。
谁要是怕了，现在跳海游过去，老子不拦着——"
没人动。
"但要是还有几分骨气，"
船老大从腰后抽出一把剔骨刀，寒光闪闪
"就跟老子一起，等会儿他们敢登船，老子剁一个够本，剁两个赚一个。"
渔民们面面相觑，然后那个十九岁的小伙子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扳手，嘴唇还在抖，但声音没有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