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杀。"
这次它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它猛地迈开步子,朝少年的方向冲了过来
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,地面在它脚下震颤
少年的表情变了。
他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带着一种粘稠的压迫感
他的手伸向腰间,那里还剩最后一张符。
……
"兄弟加油!我们光都给你!"
"给你光!给你光!"
"冲啊啊啊啊——"
……
少年咬了咬牙,右手已经从腰间抽出最后一张符纸。
朱砂纹路在指间泛着微光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
这张符顶多再拖住那东西一分钟。
一分钟够干什么?也许大家能撑到高手来吧。
抱歉师傅,我还是逞强了。
他把符纸夹在指间,双腿微屈,摆出一个起手式。
墨绿袍角在煞气的冲击下猎猎翻飞,额前碎发被吹得往后倒,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怕,只有一股拧到底的倔劲。
"来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