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整口鼎变得像一块烧透的炭,通体赤红,滚滚热浪扭曲了方圆百丈的空气。
鼎内的声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缕极淡的异香。
老祖们的眼睛同时亮了。
“快了!鼎内精血已全部化开,怨念淬尽,丹胎初成!”
右边那身形魁梧的老牛老祖闷闷地应了一声,粗壮的手臂上鳞片竖起,掌心火势又猛三分。
大鼎震颤着,鼎口赤光越来越盛。
就在丹香最浓郁的一刹那
巨变陡生。
老牛老祖原本与白狐老祖并肩而坐、合力炼鼎,左掌却忽然一翻,五指箕张
裹着一团漆黑妖力,悄无声息地拍向白狐老祖的后心。
砰!
一掌实打实印上去。
白狐老祖整个人向前一栽,一口赤金色的血喷出来,正好溅在那尊大鼎上,嗤地冒起一股青烟。
他猛地转身,满脸不可置信,声音都变了调
“老牛——!我们几百年交情!你——”
“谁是你老牛?你的老牛早就死了。”
老牛老祖缓缓站起身,那张粗犷的牛脸上浮起一抹极不协调的笑容
“你仔细看看,我是谁?”
白狐捂着重创的后心,瞪着眼仔细辨认。
那双铜铃眼里瞳仁骤缩
鳞片还是鳞片,犄角还是犄角,可那眼神、那表情、那说话的腔调,分明换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