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立交桥上,几辆夜行的车紧急刹车,司机们从车窗探出头,看见那道光的瞬间,有人直接熄了火,推开车门站在路边跪倒高架桥上的车流从蠕动变成停滞,没有人按喇叭,没有人抱怨,所有人都只是仰着头,看着那光,然后跪下。
距离别墅四公里外的一座天主教堂里,老神父在睡梦中被惊醒,他推开阁楼的小窗,看见了远方的光。
老神父已经八十三岁了,左耳失聪,右膝盖有关节炎,走路需要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手杖。
但那一刻他扔掉了手杖,跌跌撞撞地从阁楼跑下楼梯,跑过空旷的教堂大厅,一路跑到祭坛前面,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"这么多年了……"
他苍老的双手绞在一起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。
"您终于又回应我们了……"
他的头低下去,花白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