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它的执念是什么?怨气从哪来?”
“也许……就是死在了这完美里头?”
“可能。”
“先睡。今晚一定有动静。”
酒席一直吃到戌时末。
……
嬷嬷亲自领着他们穿过回廊往后院走,客房早就安排好了,两人一间,门窗上都贴着红纸剪的“囍”字
连枕头被褥都是新絮的,散发着棉布浆洗过的清爽气味。
“贵客们辛苦了,明日一早还有谢酒,请早些安歇。”
嬷嬷站在走廊尽头躬了躬身,转身走了。
脚步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,消失在后院拱门的拐角。
……
后半夜。
一阵声音从后宅的深处传来。
那是铁器碰撞的声响,混合着粗重的呼喝和女人的尖叫声。
接着是什么重物倒地的闷响,整座宅子都被惊醒了。
“什么人——!”
“有贼!有贼闯进来了!”
“护住后院!护住——”
最后一个声音戛然而止,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。
林青瑶已经站了起来,剑锋出鞘一截,寒光映在瞳孔里。